壮的?这如此瘦小,可能行?”
还不待邓春娘说话。
地中间的瘦弱男子公鸡似的一仰脖,“你这老丈怎么说话呢?我若是不行,普天下可能就没有行的男人了。”
邓春娘也在一旁:“手里银子实在所剩不多,说不动旁人……”她拍了拍瘦弱男子肩膀,“柳城哪里比不上那些高壮男子?我看啊,他跟魏樱宛正好般配。”
“不是般配不般配的事!”魏大成皱眉,把邓春娘拉到一边,“你找个壮实点的,魏樱宛那小妮子就算不乐意,也跑不出去。这……”他嫌弃地看了看柳城瘦弱的身形,“怎么摆弄得了那个死丫头?”
这番话说得声音大了些,被那柳城听进去了一耳朵,他不服气道:“老丈,你这么说就不对了。像我这样的男人,哪里用得着强迫女人?女人见了我,都巴不得……”
魏大成不由多看了他两眼,不屑道,“就你?凭什么?”
“就凭我曾经是南风馆头牌的红倌人!伺候过不知多少高门贵女,没有那个对我不满意的!”
“你?红倌人?”魏大成上下打量着柳城,目光中难掩的轻蔑。
邓春娘不了解南风馆,他魏大成走街串巷好歹有所听闻,“南风馆的头牌哪里会混得这么拉?”
柳城倒也坦诚,“说起来也是倒霉。我供职的那家南风馆,前几日被人查了个底儿掉,连老板都被抓紧去蹲,我也是挣了命了才逃了出来。”
昔日累积的金银财帛早就烟消云散。
现在的柳城,是真得很需要邓春娘承诺的那些钱。
柳城继续为自己包装,“别说是假戏真做,假日时日,便是让你们说的那人真心爱上我,为我马首是瞻,也不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不过,当然,那是另外的价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