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她,是不是有什么苦衷?就这么简单轻易地,就放手了吗?”
说着,女孩眼中不自觉地竟带了点泪意,眼角红红的,小兔子一样,可怜的紧。
看得司宴心口一悸。
樱宛还不待说什么,只觉男人放大的俊脸和漆黑的眸子,慢慢靠近。低沉醇厚的声音,在耳边响起,“若能简单轻易地放手,只能说明是……”
“不够喜欢。”
樱宛脑子轰地一声。
这几日来,心底隐约的不安、恐惧,被人揭破了,直接摆上台面。
是啊,还能因为什么?
不就是因为,不够喜欢?不够深爱?
才会说放弃就放弃,说走就走?
不然,今日顾玄卿来她府上,为何那封信的事,一个字都没提?若他直接问了,两人现在怕早就解开了误会。
再加上这小十日的冷待。
过往种种,纷纷拥拥翻上脑海。
不过……都是因为不够喜欢,不够在乎罢了。
原来,竟是这样。
一时间,呼吸到口中的空气,都刀割一般痛。胸口更是发闷发胀,难受得女孩几乎站不住脚。
“公主,你怎么了?你别吓唬奴婢……”眼见着樱宛白了脸,冬月忙道。
“没事,我没事……”小丫鬟的声音,好似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,让人听不真切。
缓了几息,樱宛才勉强稳住心神。
她先向司宴礼貌告了别,才由冬月扶着,慢慢回了自己卧房。
“公主,您真得不要紧吗?”冬月依旧担心道,“要不要叫府医来瞧瞧您的身子?”
樱宛摇头,勉强道:“不日我这府里便要举行乔迁宴,这个节骨眼上,万万不能传出我身体有恙的消息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看着樱宛恍白的脸色,冬月也只好咬咬牙,狠心道:“是。奴婢知道。”
樱宛定了定神,“尤家的请柬,可有送去?”
“送去了。”冬月吸了吸鼻子,“尤府也来了回执,说他家大小姐必会按时赴约。”
“好。”樱宛捏了捏自己胀痛的眉心,她有些累了,想睡一会儿,“冬月,你还有旁的什么事儿吗?”
冬月抿唇。她本想说,她听院子里的小丫头们说,这几日,邓春娘出去得极频,她屋里还隐约有……男人的动静。
可看樱宛现在这个样子,又怕说出来徒增她的烦心。
冬月:“奴婢没有旁的事了。”
“那便下去吧,我想自己睡会儿。”
另一边。
邓春娘房中。
魏大成不满地看向眼前瘦弱不堪的年轻男子,不满道:“不是让你去赌坊找个又高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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