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也有伤,这一下,牵动伤口,痛得厉害。
白秋瞳没能办婚礼,失了面子。男人这是,心痛了?
樱宛:“是不是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眼中,自己失了面子,就需得用旁人的身家性命来填?”
女孩知道,男人剑锋所指,是自己的背心。
也知道,顾玄卿武功高强,他一动,自己可能就要没命。
樱宛深吸一口气,缓缓起身。
与背刺相比,她宁愿清清楚楚地看着,男人的剑怎么刺入自己的胸膛。
女孩转过身来,扬起尖细下颌,迎着剑锋一步步走进。
樱宛:“因为白秋瞳丢了面子,你要杀了我吗?”
窗外雪光凉得耀眼,映在顾玄卿手中剑刃之上,寒光闪闪,几乎要刺伤樱宛的眼睛。
女孩眨了眨眼,才惊觉自己已被刺出了眼泪。
死到临头,她不想哭。
樱宛忍泪,站得笔直。
自己这一生,当真可笑。她希望男人活着,希望男人好,她做了所有自己该做的、能做的,还……交出了一颗真心,希望一直陪着男人。
哪怕,他是个太监。
可在男人眼中,她,命如草芥。
比不上白秋瞳的面子。
想着,女孩终究要是忍不住眼泪。
她笑了。
樱宛一步步向前,剑锋已经近在咫尺。
樱宛:“动手吧。”
“刷”
剑尖垂下。
顾玄卿眼中冷意更盛,“我怎么敢?”
“白秋瞳的婚礼取消了,你的册封大典恰好能用她空出来的吉日。”
男人冷嘲,“你马上就要做大央的公主了,可比当一个太监的老婆要风光得多。”
“这大概因为你喂奶喂得好,皇后娘娘给你的奖赏。”
“奖赏”两个字,男人说得格外狠戾。刺得樱宛眸光一颤。
她苦笑,“我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从头到尾,没人在乎她愿不愿意!
她好累。
是那种从骨头缝里,渗出来的倦怠感。女孩手臂都软软的,举不起来,她看向顾玄卿手中长剑,“你杀了我吧,我不怪你。”
“杀你,是污了我的兵刃。”长剑归鞘,男人转身离去,“明日一早入宫,行册封礼!”
男人背影在眼中消失,樱宛愣愣地站在地中心,半晌,艰难地一笑。
昨晚,她没能成功喂奶。
今晚,男人想必也不会再来找她,更是喂不进去。
照花皇后的狠戾,她能不能活到明天都还是未知数。
女孩深吸一口气,身子一软,扶着桌沿才慢慢坐下。
自从她从破庙里归来,她的身子就越来越频繁地渴求。册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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