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,低声哭着,“也、也没说错,我嫁入东宫的缘由,本就、本就不光彩……她不过是说,说我名节尽毁……”
“什么?!”白冬言握拳,砸了一下自己另一只手掌心,“她怎么能这样对你?”
白秋瞳摇头,泪水碎玉似的散落,“她还要入蔡姑姑的门。可满帝都谁不知道,我是蔡扶姑姑的学生。姑姑要是收了什么不该收的人,败坏的也是我们这一门的风气,到时候,我怕是、怕是更难在宫中立足!”
白冬言的脑子转了又转,弯弯绕绕中,总算被他捋出一条直线。
白冬言:“那就别让蔡扶姑姑收那个小奶娘为徒,不就得了?她那样的品行,本就不配!”
“可、可我已经答应了玄卿哥哥,怎么能言而无信?”
何况,添妆的礼,她都已经入了库。可万万没有再吐出去的理。
白冬言胸口拍得山响:“姐,交给我!你该跟蔡扶姑姑说什么,就说什么去,不算你言而无信。”
“明日年庚宴上,我自然有办法让那个小奶娘露出真面目。看她还哪有那么大脸在背后议论你!”
“她还想学礼仪,学会高门贵族那一套?做梦!”
“真、真的吗?”白秋瞳抽噎着抬头,看向白冬言,“弟弟,你真好。”
白冬言抓抓后脑勺。
虽然顾家那个小奶娘人也不错的样子,可谁让她背地里说自己的姐姐?
一边是个才见过几面的陌生人,一边是自己的亲姐姐。
他当然是要帮亲姐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