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地给男人喂下去。可男人明晚要是留宿温泉别宫,到时候人多手杂,恐怕不便。
“怎么了?不想去?”顾玄卿敏锐地察觉到身边女孩似乎有些萎靡。
“没事。”几乎是瞬间,樱宛下了决定,“玄卿哥哥,今晚……你留宿在我这里,好不好?”
“自然是好。”男人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一问一答声音刚落,两人脸颊都飞起薄红,看向对方的视线别了开去。
压下快变的心跳,樱宛盘算着:今晚喂奶,明日去温泉别宫,后日进宫向皇后回禀,然后再去看外婆。
等等,外婆!
上次,答应了外婆,下次把自己那块玉带去。
现在,眼看着时间一下子紧了,樱宛向顾玄卿:“我想出府一趟,回家去看看。”
眼前浮现出孩子病得可怜的一张小脸,顾玄卿颔首:“去吧。早些回来。”
白府。
白秋瞳接了参加年庚宴的圣旨,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高兴。
在大央,年庚宴相当于是定亲饭。这顿饭一吃,她的太子妃身份,就铁板钉钉了。
这本该是她前半生,最光彩夺目的一顿饭。
可想到那天,顾玄卿为了他那个小奶娘,非要求她帮忙的样子,白秋瞳心里闷得发痛。据她所知,顾玄卿从未求过人。
那个奶娘,她哪里配和大央太子妃师出同门?
“姐,你的婚事这样好,多少人都羡慕得不行,你怎么还是不开心?”
白冬言一掀珠帘,走进房内。
看到弟弟,更是想起了那天。
白秋瞳颦眉:“我没事。”
“脸色这么不好,还说没事?”白冬言心痛道,“姐,那天,你和玄卿哥到底是因为什么?”
还连累他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顿。
事后,他再问白秋瞳,她却怎么也不肯说。
委委屈屈、欲言又止的模样,在白冬言心里种下了一根刺。
姐姐和他一样,在白家千娇百宠,哪里能受外人的欺负?
“你还说,是玄卿哥家的小奶娘欺负了你,可她人都没来我们白府,又怎么欺负得到?姐,你眼看着就要入东宫为妃了,还有什么心事,是不能跟我这个弟弟说的?”
看着白冬言那张稍嫌稚嫩的脸。
白秋瞳一低头,眼泪将落不落,“我就要入东宫,以后的日子需得万分地小心,更是不能被人毁伤了名誉。”
白冬言:“这是自然。谁要伤姐姐的名誉,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他皱眉,倏地站起,“是不是那个小奶娘,背后和人说了姐姐你什么?”
白秋瞳身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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