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无太多的疑虑,只觉是贾家两房掐架内斗,但李纨听了王熙凤之言,却从平日并不在意,顿时生出不少怀疑。
因她也是生养过的妇人,清楚妇人和姑娘的不同,弟媳妇平日身姿步态,确不像个新嫁之妇,凤姐虽嘴巴刻薄些,但也不是随口胡说。
虽宝玉新婚之夜,闹出偌大的是非,因王夫人下了严令,让宝玉院中丫鬟婆子封口,谁要泄露半点风声,一律乱棍打死。
但这种内宅丑事,极难封死口风,宝玉院中人口不少,时间过去长久,终究会生出流言。
虽因王夫人执掌二房,风声不至传出东路院,但李纨身为二房长媳,也曾听到风言风语,不外乎说宝玉与媳妇不睦。
如今听了王熙凤话语点拨,李纨再想起日常蛛丝马迹,越发觉得此事不假,宝玉夫妻必是失和,将来子嗣血脉怕是不顺……
……
此时,王夫人心中一片慌张,儿子儿媳新婚不和,至今都未同房,当此事掩饰严密,王夫人管束下人口舌,向来不为人知。
但这种夫妻之事,东路院内总有风声,原本只是捕风捉影,众人或许并不深信,但被王熙凤一口叫破,从此便留下怀疑话头。
原本不被在意之事,便会被有心人留意,只要埋下怀疑种子,再隐秘的事情,也容易叫人揭穿,这凤丫头实在太恶毒了!
王熙凤见自己话语出口,姑妈便脸色大变,一副心中有鬼模样,她不由得趣暗乐,原本留意宝玉媳妇身段,怀疑她没被宝玉睡过。
如今姑妈竟这般嘴脸,只怕这事多半是真的,王熙凤大为振奋,只要抓牢这桩把柄,不怕姑妈不服软,不然就撕烂二房的脸面。
笑道:“宝玉媳妇毕竟还年轻,小媳妇没怀上子嗣,这也是常有之事,就像琮兄弟的丫头,正巧也都没喜,更是稀松平常。”
贾母一听这话,心中也是苦笑不得,二儿媳这般点本事,偏爱在人前耍宝。
她讥讽琮哥儿的丫头不会生养,结果被凤丫头倒打一耙,笑话宝玉媳妇鼓不了肚子,实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贾母正想说话转圜,二媳妇既已碰了钉子,这事还是就此作罢,要让凤丫头折腾下去,怕是会不好收拾,被薛家太太看笑话。
只是没等贾母开口,王熙凤便笑道:“宝玉媳妇一时无喜,二太太也无须焦急,这也是常见的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