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人言语不够谨慎,不小心露出什么口风,竟被凤丫头抓住痛脚。
可宝玉媳妇也是精明人,她没和宝玉做过夫妻,这可是桩内闱丑事,她也是要脸面的人,怎么会自露把柄,叫他人抓在手中……
而且宝玉媳妇真露出马脚,凤丫头这般恶毒的性子,方才便不会这般说话,必定会当众戳穿,作践二房名声体面,哪还会这般客气。
不过宝玉媳妇还是大姑娘,即便言语缜密,没露出破绽,举止形态总有不妥,凤丫头是个精明人,看出少些痕迹,也是难免之事。
……
不说王夫人听了王熙凤这话,心惊肉跳,反复思量,生怕此事被人看穿。
即便贾母听了这话,心中也泛起古怪,她是个世故老妇,一辈子沉浸内宅,也算是见多识广。
夏姑娘平日出入西府,老太太并没特别留意,突听王熙凤这番话,言辞古怪促狭,勾起了老太太的心思。
想起夏氏日常身姿体态,眉锁颈直,腰杆板正,水润鲜活,确实少些妇人气,凤丫头虽话语刁钻,眼光却是毒辣。
不过宝玉媳妇毕竟是新媳妇,还未到双十之年,血气旺盛,又没有生过孩子,瞧着鲜嫩一些,倒也不算什么怪事。
贾母虽是精明老妇,毕竟不能未卜先知,即便王熙凤之言,勾起她几分疑虑,终究是没影的事,也就懒得费心思多想。
……
在座的薛姨妈和李纨等人,都是老练的妇人,听出王熙凤言语揶揄,讥讽宝玉媳妇虽已嫁人,瞧着却像鲜活大姑娘。
她们都是过来妇人,明白王熙凤话中有话,暗指宝玉夫妇不和,房闱床笫必定不妥。
不然宝玉媳妇身为人妇,不该是这般身形摸样,更不该进门小半年,小妾能一索得孕,她确毫无动静,岂不叫人生疑。
薛姨妈只觉姐姐讥讽琮哥儿难生养,凤丫头身为长房长嫂,自然不肯示弱,转而讥讽宝玉媳妇不会生养,针锋相对,一报还一报。
薛姨妈平日少与夏姑娘往来,对她身形体态倒没留意,对这桩由头一时不入心,却也存了念头,想着以后仔细瞧瞧,是否如凤丫头所言。
……
但李纨却与薛姨妈不同,她是二房大媳妇,平日与夏姑娘同住东路院,虽来往不算密切,却几乎日日见面,对弟媳妇自然熟悉许多。
薛姨妈听了王熙凤之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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