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,他便只能毫无防备的来了。
幸好花逑不再是以前涉世未深的小乞丐,对于当下形势,已经有了一定的判断。
“管公谬赞,今夜之事,想必已然留有后手决断,小的不过是充当马前卒,算不得什么。”
管二爷没有反驳,也没有回答这句话,只是模棱两可的说道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有奸臣敢在内城行事,身为臣子自然要替天子分忧,你与我,其实并无本质划分。”
“你杀不了爬枭,放走她去成大事,假借他之手成全你,也算是不错的抉择。”
花逑的后背已经冒出了冷汗,他明明不知道地牢里面的谈话内容,甚至都没亲眼见证袁小琦是如何脱身的,就依靠这一面之缘,将事实推断的八九不离十。
这样能看穿人心的老狐狸,简直比太傅还要可怕!
偏偏花逑此刻还只能装傻充愣,免得被按下莫须有的罪名。
“管公,小的的确不知花篮落入谁人之手,一夜都在内城奔波,还来不及和锦衣卫碰面呢……”
“哈哈,你这小子,有点意思。”
管二爷直起身子,嗓音沙哑道:“就当你不知道吧,仲才,你告诉他。”
管仲才一脸严肃的开口:“大约在两个时辰之前,锦衣卫指挥使莲华护送爬枭袁小琦经过东城,路遇李家死士獠牙伏击,一死一伤,爬枭在增援小队的配合下放弃抵抗,被关押进地牢。”
“而在更早的两个半时辰之前,獠牙先去了一趟城南,杀了知晓内情的袁志,并将他尸首埋进树下,被你发现后,交由值守宵禁的刘大人,后又因司礼监需要人手回防,袁志的尸首便让锦衣卫暗线阿肆带回。”
“就在你到司礼监的两刻钟之前,当朝太傅李长安长子李执礼先行一步,以查案的名义,将花篮调走……”
花篮是被李执礼拿走的,那岂不是说……
花逑满脸震惊的看向管仲才,合着他刚才所说,如果换做是他的话,一定是先杀李执礼。
这个其实就是他的真实想法,只不过他和花逑不同,想到便去做了!
那他们怎么就那么肯定,花逑一定会被李执礼以查案的名义调走呢?
又或者说,怎么就那么断定,花逑已经猜到了袁小琦是假意被捕的,所以才会以身入局,等问清答案之后才让袁小琦当做人质挟持脱身的?
这一连串的问题就像是一个蛛网,将花逑的脑袋盖的厚实紧密!
要知道,花逑从进入司礼监,再到与袁小琦见面,大脑里的金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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