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作响,蓝光扫过焦黄的纸面。
周甜甜突然倒吸一口冷气:
“这里!”
屏幕上浮现出褪色的字迹:
“辰时阳气初升,松柴文火,糖浆三沉三浮时下芝麻......”
李长麟的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这描述,和最新一期《分子美食学》里讲的糖晶体形成条件几乎一样。
他抓起残页就往晒谷场跑,正好撞见杜勇在检查光伏板。
“舅!您当年......”
杜勇的烟袋锅“铛”地敲在光伏支架上:
“毛毛躁躁像什么话!”
李长麟把残页举到他眼前:
“这个‘三沉三浮’是什么意思?”
杜勇的古铜色脸突然僵住。
他转身就走,中山装后摆扫倒了一排芝麻秆。
“舅!”
李长麟追上去:
“这可能是突破工艺的关键!”
杜勇的步子越走越快,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。
他冲进祠堂,“砰”地关上门。
李长麟愣在石阶上,残页在晨风中簌簌作响。
正午的日头毒得很。
李长麟蹲在祠堂门口已经两小时。
汗水把他的衬衫后背浸得透湿。
门轴“吱呀”一声。
杜勇的影子落在那张残页上。
杜勇的中山装扣得严严实实,声音却比平时低了一半:
“那年......”
他的烟袋锅指了指自己烫伤的手臂:
“我爹发现后......”
话没说完,天上炸开一道惊雷。
暴雨说来就来。
杜勇站在祠堂屋檐下,看雨帘把晒谷场隔成模糊的色块。
“我跪在祖宗牌位前发过誓......”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:
“永不改祖传技法。”
李长麟的头发滴着水,手中的残页却护得好好的。
“这不是改。”
他指着“三沉三浮”的字样:
“这是把祖宗的智慧......”
“说明白!”
杜勇突然吼了一嗓子,惊飞屋檐下的麻雀。
暴雨声中,李长麟打开手机里的分子结构图:
“您看,糖浆在80℃时......”
雨停了。
祠堂的门大敞着。
供桌上摆满了稀奇古怪的仪器。
杜勇的烟袋锅搁在智能温控器旁边,像一件出土文物。
“温度到了!”
周甜甜盯着光谱仪尖叫。
铜锅里的糖浆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——
表面泛起鱼鳞般的波纹,正是杜勇笔记里描述的“三沉三浮”。
杜勇的手微微发抖。
他摸出老花镜戴上,镜片上很快蒙了层水汽。
“下芝麻......”
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李长麟却拦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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