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他们的口音,倒像是江湖中人。”
两人忽然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:
“崇阳帮?”
在江安地界,唯一与他们可能有所牵扯的江湖门派,只有崇阳帮。
他们购买船票离岸是私下行事,临行前还特意嘱咐了巧笑和高青,在他们正式启程前不得将此事告知外人。
崇阳帮经营水运多年,虽他们登上的并非崇阳帮的客船,但同在一个行当里,想打听他们私下买票的消息,想必也不是难事。
这年头,哪有什么隐私权可言。
然而崇阳帮为何要谋害张知节?
莫非崇阳帮已经知晓了巧笑与关寡妇的关系?
若真是如此,那巧笑是否也危险了?
张知节很快想到了这一点,“巧笑她···”
“不对,应该和巧笑无关,”张书摇头否定这一个猜测,“早上跟着我们的人,视线一直停留在你和高青身上。他们应该把高青当成了护卫,所以格外警惕。”
而在那些人眼中,她和巧笑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与孩童,自然不值得过多关注。
因此当高青和巧笑将他们送上船后,也不等高青他们下船,跟踪的人便先行撤离了。
随后登船的这对兄弟,是专门冲着张知节来的。
听到张书的分析,张知节更加疑惑了,这看起来像是他本身招惹了这些是非,可他本人却完全不知缘由。
张书正色提醒道:“这几日你别单独行动,等我们查明缘由再说。”
那对兄弟倒不难对付,但眼下局势未明,不宜贸然动手,总要先弄清其中原委,日后才能有所防范。
张知节保证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