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孩童也的确无辜。”
张书轻叹一声,点了点头。
连坐,古代司法制度最残酷和最不合理的一面,即便本身无罪,亦难逃血缘之累。
她抬眼看向张知节,眉头微蹙,目光中带着提醒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在外面乱说的,”张知节苦笑道,“我现在只是一个小秀才,哪来的资本去质疑现在的律法。”
张书神色稍缓,顺手从桌上拈起一块酥饼正要入口,动作却蓦地僵在半空,她冷着脸,将酥饼扔回碟中。
“噗!”
张书一个眼刀飞了过去,张知节吓得连忙端起另一碟绿豆糕递上前:“姐,你吃这个,这个软和。”
见张书仍冷着脸不接,他强压笑意安慰道:“没事儿,小孩都换牙,你这才掉两颗,虽说掉的是上门牙,现在讲话漏风也没办···噗!不是,我没有笑你的意思,我是说你过几个月就长新牙了。再说,你掉着掉着就习惯了,往后几年满口牙都得换一遍呢,噗!哈哈哈···”
这“安慰”显然没起到半分作用。
张书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黄,从喉间发出一声冷笑:
“呵。”
张知节笑声骤停,顿觉汗毛倒竖,噌地起身就要往外逃。
可眼前一花,嘴巴已被捂住,整个人被按得半跪在地,张书右膝顶着他的背脊,右手钳住他拇指,将他整条胳膊向后猛地一别——
“唔!!!”
——
高青从房里探出身,略带警惕地朝院里洗衣的巧笑问道:“巧笑姑娘,你可听见什么动静?”
巧笑直起腰,不可置信地望向他:“不会吧?我肚子就叫了两声,这你都听见了?”
“啊?哦,那许是我听岔了。”高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瞥了眼天色道,“都这时辰了,该去酒楼取午膳了。”
说罢快步朝外走去。
巧笑见他离开,立刻加快手中动作,得赶紧洗完,可不能误了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