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自己的一番道理,蓉姐儿最是聪明,在学堂学得好,回家还能把所学内容教给家里的兄弟姐妹。
要是派个笨的去,岂不是白白浪费机会?
反正不论大小、男女,学费都一样,自然要选最“划算”的那一个。
静姐儿说,蓉姐儿可高兴了。
因为她既不用在家干活,还能吃上族学的免费午饭,她娘也再也不骂她“吃白饭”的了。
张知节看到最后,忍俊不禁地道,“没想到罗大娘倒是个通透的。”
张书放下信,笑道:“谁掌握着家里的财政大权,谁就有话语权。”
这话简直说进了张知节心坎里,他连连点头表示认同。
可不是么,这个月他的零花钱还没着落呢,只能拿自己的私房钱应付着。
他觑着张书的脸色,看她心情不错的样子,想再给自己说说好话。
谁知刚清了清嗓子,还没开口,巧笑就提着食盒回来了。
张书利落的跳下贵妃榻,一边朝外走一边干脆地吩咐:“把信收拾好。”
“哦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