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族中生意利润需充公四成,但里面也有其他花销,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,所以最后分到我手里的应该不足四成,所以···”
“大人不必多言。”张知节忽地温声打断,含笑举起了手中茶盏,目光清亮,“祝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他和张书的心里底价是一成,卢正庭已经大方到出人意料了。
卢正庭神情一松,和他隔空碰杯,张知节嘴里的茶水还没咽下去,卢正庭就催着他写契书。
待契书写完,张知节又画出了一份白薯面丝图文并茂的制作指南,卢正庭派人去街上买的五斤白薯也到了。
张知节怀里揣着契书,来到了县衙的灶房,发现灶房中有一小袋白薯淀粉,这就省去了提取淀粉的功夫。
于是,他当着卢正庭的面,指点卢家厨子如何制作面丝。
待面丝基础成型,已经是太阳西垂,天空一片温暖的橘红。
今日所做的成品仍是软塌塌的湿面条,需再晾晒三两日,方能成为最终的成品。
其中一半面丝成团盘在竹席上,一半面丝则挂在竹条上。
张知节解释,“成团的面丝便于普通人家定量烹煮,一团正好够一人一餐。散挂的条状面丝干得更快,适宜大宗采买。”
见卢正庭负手立于院中,凝神注视着竹席上正在晾晒的晶莹灰色粉丝,张知节不由打趣:“卢大人行事,一向都如此雷厉风行么?”
却见对方并未回头,只沉静应道:“并非我心急,而是寒冬将至,百姓们等不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