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所有退路的决绝,“清点……所有能动的!能动弹的!把剩下的灰髓岩箔……全部拿出来!”
“姑娘?”韩大石一愣,随即意识到什么,独眼猛地瞪大,“您……您要去那鬼地方?不行!那是送死!”
“是死路。”苏晚照看着他,眼神如同淬火的寒冰,“也是……唯一的路。留在这里,也是等死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石缝里奄奄一息的同伴,“带上他们……走不到。分开……或许……还有几个能活。”
她的话像冰冷的石头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绝望的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。
没有人反驳。
所有人都知道,这是残酷的现实。
“我跟你去!”韩大石猛地挺直几乎被伤痛压垮的脊背,独眼里爆发出最后的光,“我这条命,是姑娘从阎王殿拉回来的!要死,老子也死在姑娘前头!”
“我也去!”一个伤势较轻、脸上带着烧伤的年轻工匠挣扎着站起来,眼神坚定,“林青大哥他们……不能白死!”
“还有我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……
最终,算上苏晚照和韩大石,只有六个人勉强还能长途跋涉。
剩下的重伤员,只能留在这冰冷的石缝里,靠着那点可怜的口粮和水,还有那块冰冷的聚寒板,听天由命。
生离死别,在这绝境之中,只剩下麻木的沉默和压抑的悲恸。
苏晚照没有再犹豫。
她指挥着能动的人,将所剩无几的粗粮面分成两份,大部分留给伤员。
又将水罐灌满雪水。
最后,她亲自拿起剩下的灰髓岩箔——大约还有二十几片。
这一次,她没有再拼接聚寒板。
而是用锋锐的箔片边缘,在残存的、相对厚实的破皮袄上,小心翼翼地切割、打磨。
她的动作专注而稳定,仿佛在雕刻一件稀世珍宝。
冰冷的箔片在她手中翻飞,锋利的边缘轻易地割开坚韧的皮料。
很快,几片形状奇特、边缘被打磨得相对光滑的金属“甲片”出现在她手中。
她又用残存的兽皮筋,将这些甲片以简陋的方式串联、固定在皮袄的关键部位——前胸、后背、肩肘。
一件简陋到近乎可笑的“箔片内甲”成型了。
暗灰色的金属甲片在惨淡的光线下闪烁着内敛的光泽。
“穿上。”苏晚照将这件简陋的内甲递给韩大石。
韩大石看着这件由神奇金属片做成的“护甲”,独眼里充满了震撼。
他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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