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喉咙里火烧火燎。
“还在石缝里,姑娘。”韩大石的声音同样嘶哑,“您昏过去快一天了……外面风声紧得很!苍狼骑的夜不收跟疯狗似的在乱石坡里搜!工字三号的杂碎也露过几次头,像闻着味的鬣狗!亏得这地方够偏够深,入口又封死了……”
一天?
苏晚照的心猛地一沉。
时间已经过去三分之一!
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全身的骨头都在**。
韩大石赶紧小心地扶住她。
目光扫过狭小的石缝。十几个残兵蜷缩在一起,如同受伤的兽群,在绝望和寒冷中相互依偎取暖。
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冰。
受伤的工匠情况更糟:中毒的那个依旧昏迷,脸色青黑,呼吸微弱;大腿中刀的失血过多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干裂;林水生胸骨塌陷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,眼神已经有些涣散。
死亡的气息,比外面的寒风更加刺骨。
“水……粮食……”苏晚照的声音干涩。
韩大石眼神一黯,指了指角落里瘪塌塌的麻袋和破瓦罐:“粗粮面……只够再撑一天……省着点。水……还能喝两天。”
他又指了指石壁角落那块由灰髓岩箔拼接成的、约莫一尺见方的暗灰色“聚寒板”。
“多亏了姑娘您弄的这宝贝……贴着它,那几个发烧的兄弟,烧退了些……就是……太冷了,跟贴着冰窟窿似的……”
聚寒板散发着微弱却持续的寒意,在阴冷的石缝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低温核心。
靠近它的几个工匠冻得嘴唇发紫,瑟瑟发抖,但高烧确实被强行压制了下去。
这冰冷的金属,是吊命的药,也是另一种酷刑。
苏晚照的目光落在聚寒板上,又缓缓移向怀中贴身藏着的那块冰冷沉重的暗金碎片。
沈星河的“饵”,萧珩的“引”。
她攥紧了拳头,锋利的碎片边缘刺痛掌心,带来一丝残酷的清醒。
寒渊堡……那是什么地方?
龙潭虎穴?
必死之局?
萧珩为何要在那里见她?
为了彻底掌控她这个“钥匙”?
还是为了彻底抹除她这个“叛奴”?
没有选择。
不去,三日之后,血契反噬,灰飞烟灭。
去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,至少……能见到那个地方!
能弄清楚螣蛇金、渊图、寒玉髓、还有父亲守护的秘密!
“韩大石,”苏晚照的声音嘶哑而冰冷,带着一种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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