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……环形旧疤。
仿佛……那里曾经戴着什么,被强行取下。
“想浑水摸鱼?”
他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,那弧度中带着掌控一切的漠然和一丝……被冒犯的杀意。
“本官倒要看看,是你们这些老鼠钻得快,还是本官……清场更快。”
他拿起案上一份刚刚送来的密报,上面详细记录了沈星河近日通过隆昌等钱庄,大肆低价收购暖阳记债权的交易明细,甚至包括一些“暗桩”的配合记录(老陈故意泄露的假动作)。
“沈星河……”
萧珩的目光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和名字,如同看着一群争食腐肉的鬣狗。
“胃口不小。可惜……”
他的指尖在那份密报上轻轻一点。
“吃下去的,未必消化得了。”
他按下桌案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机括。
墙壁无声滑开,露出后面一排闪烁着幽光的黑色金属鸽笼。
“传令,”萧珩的声音冰冷无波,“一、临江州府兵马司指挥使,‘病休’,由副指挥使暂代。二、临江漕帮三当家,‘暴毙’。三、临江府衙掌管码头税吏的司吏,‘失足落水’。”
三条命令,轻描淡写,却足以让临江的格局瞬间天翻地覆!
他清除了苏晚照未来在临江可能遇到的官方阻碍(兵马司)、暴力威胁(漕帮)和经济盘剥(税吏),为她扫清了道路?
不!
他是在清场!
在苏晚照这枚“血引”到达之前,先一步将水搅浑,将那些不安分的、可能干扰他掌控“螣蛇归渊”秘密的杂鱼,提前清理干净!
如同清除棋盘上碍眼的棋子。
黑色的信鸽带着冰冷的命令,无声地融入上京的夜空。
萧珩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块“玄”字螣蛇金残片上,又仿佛穿透了重重墙壁,看到了荒丘石髓洞中那个在生死边缘挣扎、心口烙印着双重枷锁的深蓝身影。
“苏晚照……”
他低语,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极其淡薄的、如同评估稀有物品般的……兴趣。
“别让本官……等太久。”
——
洞内,篝火将熄未熄,只余暗红的余烬。
赵虎腰侧的伤口被老陈用烈酒混合灰髓岩粉狠狠敷上,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,冷汗直流,但那股灼热和麻痹感似乎真的被这霸道的土法压制下去一丝。
他灌下大量苦涩的甘草绿豆水,靠在冰冷的灰髓岩壁上,警惕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