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打通去临江城的商路!”
“临……临江城?”栓子愣住了。
“对,临江城。”苏晚照的声音斩钉截铁。
“上京城的水太浑,沈星河的手伸得太长。我们要活路,要真正的根基,就不能只困在这一城一地!打通临江的商路,把我们的灰暖包、‘袖里暖’卖出去!那里,才是我们真正的活水源头!”
螣蛇的黄金带来了“暖阳”,也引来了致命的“雪盲”。
沈星河的毒手,“四海”的残党,还有那深不可测的“螣蛇”本身,都如同盘旋在头顶的秃鹫。
困守上京,只有死路一条!
唯有向外扩张,用这抢来的资本和手中的技术,在更广阔的天地杀出一条血路,才能搏得一线生机!
“是!姑娘!俺这就去告诉老陈!”栓子被这宏大的计划震得有些发懵,但看到苏晚照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,立刻重重点头,转身跑了出去。
仓房门再次关上。
苏晚照独自站在冰冷的仓房里,香料堆散发出的浓郁辛香也无法驱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她攥紧了怀中的静心石,那冰凉的触感源源不断地传来,如同顾清砚渡入她体内的那股坚韧凉意,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躯壳和意志。
骤得暖阳,更要谨防雪盲。
亡者怨气,如影随形。
但此刻,这冰冷的石头,这抢来的资本,这刚刚点燃的向外扩张的野心,便是她在这绝境中,为自己搭建的、摇摇欲坠的避风港。
她缓缓抬起头,目光穿透仓房高窗上残破的窗纸,投向外面灰暗的天空。
风雪未止,夜已降临。
夜色如墨,风雪复起。
新据点“如意速达”的院落里,灯火通明。
汉子们经过白天的忙碌和最初的惊悸,此刻大多挤在刚刚清理出来的后院通铺里,裹着新领的厚棉被,在灰暖包散发的微弱暖意中沉沉睡去,鼾声此起彼伏。
疲惫暂时压倒了恐惧。
院墙外,风雪呼号。
几个值夜的汉子裹着厚厚的皮袄,缩在临时搭建的瞭望哨里,警惕地扫视着外面被风雪吞没的黑暗。
赵虎亲自提着灯笼,在院墙内巡视,眼神锐利如鹰。
前院,靠近河岔的三号仓房(暂时堆放杂物)内,却一片漆黑死寂。
这里远离了后院的人声,只有寒风从破损的窗棂缝隙灌入的呜咽。
一道比夜色更浓的灰影,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,悄无声息地滑过院墙的阴影。
避开了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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