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颤抖起来,眼前阵阵发黑,意识如同风中残烛,摇曳欲灭。
螣蛇令牌紧贴心口,那冰冷的棱角此刻仿佛活了过来,带着无数冤魂的哀嚎,疯狂地灼烧着她的心神!
焚身之局……
亡者怨气……
顾清砚的警告和老僧的点破,如同两把冰冷的凿子,狠狠凿开了她强行维持的镇定外壳,露出了内里早已千疮百孔的恐惧。
她颤抖着手,摸索着从怀中掏出栓子用破木盒装好的那枚静心石。
灰白的石头入手冰凉,那股纯净的寒意如同涓涓细流,瞬间压下了心口那被怨气灼烧的剧痛,让她混乱的心神获得了一丝短暂的清明。
她死死攥着冰凉的石头,如同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冰冷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,强行梳理着体内狂暴的冰火之力,也暂时压制着那如同跗骨之蛆的怨念侵蚀。
喘息。
压抑而沉重的喘息在空旷的仓房里回荡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栓子小心翼翼的声音:“姑娘……老陈的账……算出来了……”
苏晚照猛地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血色和惊惧已被强行压下,只剩下一种更深沉、更冰冷的疲惫和决绝。
她挣扎着站起身,抹去嘴角的血迹,将静心石紧紧按在心口的位置。
“进。”
仓房门被推开。
栓子捧着账本,小脸煞白地走进来,看到地上那摊暗红的血迹,吓得差点把账本扔了。
“姑娘!您……”
“说。”苏晚照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却异常平稳。
栓子咽了口唾沫,强压着恐惧,翻开账本,声音发颤:“姑……姑娘,老陈估算了,那十车香料,按……按现在的市价,剔除了破损和次品,大概……大概值一千二百两银子!换成粮食的话……够咱们现在这些人……吃三个月!”
一千二百两!
三个月!
螣蛇黄金解决了债务,抢来的香料换来了三个月的喘息!
苏晚照眼中那冰冷的火焰重新燃起一丝微光。
她走到那堆散发着金光的香料麻袋前,冰冷的手指抚过粗糙的麻布表面。
“好。”她只回了一个字,带着千钧之力。
“老陈辛苦了。让他立刻联系南城最大的粮商‘广丰号’,先换五百两银子的粮食!要糙米,要杂粮,要能填饱肚子的!剩下的钱,一半换成桐油、厚帆布、生铁、伤药!另一半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投向仓房外风雪弥漫的天空。
“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