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若死在你这里,”顾清砚的声音清冽平静,如同山涧寒泉,不带丝毫烟火气,却蕴含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,“你漕河帮……三日之内,鸡犬不留。”
话音落下,一股难以形容的、仿佛源自九幽地府的极致寒意,以他为中心,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!
那寒意并非针对肉体,而是直接冻结灵魂!
连燃烧的火把火焰都猛地一窒,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制!
鳄鱼池中的凶鳄惊恐地沉入水底!
蒋天霸和他身后的死士如坠冰窟,血液都仿佛凝固!
沈星河身后的两个灰影更是闷哼一声,连退数步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欲绝的神情!
这不是武功!
这近乎……神鬼之力!
顾清砚不再多言,背着昏迷的苏晚照,青色身影如同融入空气,一步踏出,便已鬼魅般出现在聚义堂大门之外!
再一步,已消失在喧嚣的码头人潮之中!
只留下聚义堂内,一片死寂的冰寒和无数张惊骇欲绝的脸。
蒋天霸死死攥着虎皮椅的扶手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看着顾清砚消失的方向,又看看地上苏晚照喷出的那滩暗金带红的妖异血迹,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忌惮和……恐惧!
沈星河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!
他死死盯着门口,眼神如同淬毒的刀子。
顾清砚的出现,苏晚照身上那柄“噬渊”短刃,还有那诡异的暗金之血……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掌控!
“螣蛇……顾清砚……”他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名字,眼中翻涌着更深的算计和冰冷的杀意。
——
顺发货栈,厢房。
浓烈的药味混合着血腥气弥漫。
苏晚照躺在冰冷的土炕上,面如金纸,气若游丝。
深蓝色的外袍已被解开,露出缠满绷带却依旧被暗金血渍浸透的后背。
膻中穴的位置,那枚静心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却仿佛随时会熄灭。
顾清砚坐在炕边,额角布满细密的冷汗,脸色比苏晚照好不了多少。
他面前摊开一个古朴的藤箱,里面摆满了长短不一、寒光闪闪的金针和几个小巧的玉瓶。
他指尖捻着一根最长、最细的金针,针尖微微颤抖,仿佛重逾千斤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凝重到了极点。
苏晚照体内的情况,比他预想的更糟百倍!
经脉如同被无数冰锥和烈火反复蹂躏过的废墟,心脉被螣蛇令牌的怨毒和焚冰丹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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