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脊梁依旧挺得笔直,深蓝色的身影如同狂风暴雨中逆流而上的孤帆,眼神中的幽冷火焰非但没有熄灭,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!
就在这剑拔弩张、一触即发的刹那!
“哈哈哈!好!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苏老板!”蒋天霸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,笑声中却毫无暖意,只有冰冷的杀机与深沉的忌惮!
他猛地一拍扶手,巨大的声响在堂内回荡!
“看来,苏老板是明白人!”他笑声戛然而止,眼神锐利如钩,“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!你暖阳记的货,是好东西!临江码头这块肥肉,老子准你咬一口!昨日说的,一成半的利,老子说话算话!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陡然变得森寒无比:“但是!刘奎的死,这笔账……漕帮不能就这么算了!他再不成器,也是老子的拜把子兄弟!死在‘螣蛇’手里也好,死在仇家手里也罢!这临江城,总得有个交代!”
他死死盯着苏晚照,“苏老板……你说,这交代……该找谁要?”
图穷匕见!
这才是鸿门宴的真正目的!
逼她表态!
逼她站队!
或者……逼她交出更多!
苏晚照缓缓抬起手,用袖子抹去嘴角的血迹,动作从容不迫。
她看着蒋天霸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,心中念头电转。
交出“螣蛇”的线索?
不可能!
那是她最后的底牌和最大的凶险!
直接撕破脸?
以她现在的状态,无异于以卵击石!
唯有……祸水东引!
将蒋天霸的怒火,引向一个更强大的目标!
“蒋爷要交代……”苏晚照的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“暖阳记初来乍到,人微言轻,恐怕给不了蒋爷想要的交代。不过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脸色变幻的刘主簿:“昨日四海门口之事,暖阳记的货是被谁当众糟践,才酿成惨祸?刘舵主之死,又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,将‘螣蛇’之说散播得沸沸扬扬?蒋爷不妨问问刘主簿……或者,问问那位住在‘望江楼’听涛阁的……沈公子?”
“沈星河?!”
蒋天霸瞳孔猛地一缩!
钱师爷和刘主簿更是脸色剧变!
“你血口喷人!”刘主簿猛地站起,脸色涨红,指着苏晚照厉声呵斥,“苏晚照!你休要在此挑拨离间!沈公子乃名门之后,岂容你污蔑!”
“污蔑?”苏晚照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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