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爪子喂狗!”
“是!姑娘放心!”
栓子挺起单薄的胸膛,抓起地上半截带尖的木棍,眼神凶狠地扫向角落那堆宝贵的鱼鳔膜和厚油布。
“赵虎!带路!”
苏晚照不再看任何人,深蓝色的身影率先撞开厚重的油布帘子,裹挟着一身冰冷的杀气,没入门外呼啸的风雪和浓稠的夜色之中。
赵虎低吼一声,如同离弦之箭紧随其后。
李石头带着一群红着眼、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般的汉子,吼叫着涌出工棚,瞬间被黑暗吞噬。
风雪如刀,刮在脸上生疼。
夜色浓稠得化不开,只有城墙上几点稀寥的灯火,在风雪中如同鬼火般摇曳。
通往城南“黑水渡”的小路早已废弃多年,被厚厚的积雪覆盖,两侧是黑黢黢的、光秃秃的树林,如同蛰伏的巨兽。
队伍在没膝的积雪中艰难跋涉,深一脚浅一脚。
寒风卷着雪沫灌进衣领,冻得人牙齿打颤。
怀里的灰暖包散发着微弱却持续的热度,成了黑暗中唯一的慰藉和力量的象征。
苏晚照走在队伍最前,后背的伤口在寒冷和剧烈的跋涉中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,体内“焚冰”丹药残余的冰火之力也在奔涌冲撞,带来一阵阵眩晕。
但她脊梁挺得笔直,每一步都踏得极稳,如同风雪中不倒的标枪。
螣蛇令牌冰冷的棱角紧贴心口,那沉重的触感此刻却像一种无声的鞭策。
近了。
风中隐隐传来河水沉闷的呜咽,还有……
车轮碾过冻土的微弱吱嘎声!
以及压低的、粗野的呵斥声!
“散开!按之前说的!”苏晚照猛地停下脚步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斩断钢铁的穿透力。
身后如同狼群般沉默的汉子们瞬间化整为零,无声地没入道路两侧黑黢黢的树林阴影之中。
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短兵刃偶尔磕碰冻土的轻响,暴露着他们的存在。
苏晚照、赵虎、李石头和几个最精悍的旧部,如同幽灵般伏在路旁一块巨大的覆雪岩石后。
赵虎指了指前方风雪弥漫的河岸小路拐弯处。
风雪稍歇的间隙。
一支长长的车队在昏暗中显现轮廓。
十几辆罩着厚重油布的大车,在没膝的积雪中艰难前行。
车轮深深陷入雪泥,发出不堪重负的**。
二十几个穿着“四海”号服、裹得严严实实的汉子,手持刀棍,骂骂咧咧地推着车,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。
队伍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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