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身。
“好。”她只回了一个字,却带着千钧之力。
“老陈!”
“姑……姑娘!”老陈从角落里挤过来,怀里紧紧抱着账本,脸色因压力和激动而涨红,“粮食……新买的糙米杂粮只够……只够三天了!伤药也不多了!桐油和生铁倒是按您吩咐,买了不少,堆在库房了!”
三天。
苏晚照的心沉了一下。
螣蛇黄金解决了债务,却买不来喘息的时间。
百多张口,就是百多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。
“赵虎!”她转向另一个方向。
赵虎正带着几个旧部,眼神锐利如鹰隼,在新人堆里梭巡,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,维持着紧绷的秩序。
听到喊声,他立刻上前:“姑娘!”
“新地盘,守住了?”
“守住了!”赵虎声音斩钉截铁,“疤脸手下几个小头目被咱们砸翻后,‘四海’的人彻底缩回了东头大货仓那边!西码头靠河那一片,三个栈桥口子和小货场,现在插着咱们‘如意速达’的破旗!没人敢动!”
“好。”苏晚照眼中寒光一闪,“李石头,带人,把库房里的桐油、生铁,还有那些破麻袋旧帆布,都搬到西码头新占的货场去!立刻!马上!”
“啊?”李石头一愣,“姑娘,那地方刚抢下来,棚子还漏风呢……”
“搬过去!”苏晚照的声音不容置疑,“那里,从今天起,就是咱们‘如意速达’的工坊!灰暖包,‘袖里暖’,就在那里做!”
工坊?
灰暖包?
李石头和赵虎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。
刚才那场差点烧死人的大火,余悸未消。
“铁牛!”
苏晚照的目光投向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