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灼灼地刺向顾清砚!
“先生是说……双层?内胆用极薄极韧之物,如……如硝制过的肠衣?或者……熬煮过的鱼鳔胶膜?外囊再用……再用浸透桐油反复捶打的厚油布?或者……皮囊?”
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,语速极快,脑海中无数念头飞速碰撞组合!
肠衣?
鱼鳔?
那些处理下水时被丢弃的东西?
桐油浸透捶打的厚布?
防水的皮囊?
可行!
绝对可行!
成本低廉!
材料易得!
工艺……摸索便是!
顾清砚看着她眼中迸发的、几乎要灼伤人的光芒,看着她瞬间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(尽管依旧苍白),清冷的眼底深处,那抹极淡的涟漪似乎扩大了些许,如同寒冰悄然融化了一角。
他没有回答她具体的材料选择,只是几不可察地、微微颔首。
这无声的肯定,如同点燃火药的最后一颗火星!
苏晚照再也按捺不住!
后背的剧痛,掌心的伤口,体内的虚弱,在这一刻仿佛被那巨大的希望彻底冲散!
她猛地想要站起!
“唔!”
动作牵动伤口和虚弱的身体,一阵眩晕袭来,她身体晃了晃。
一只微凉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手臂。
顾清砚已收起了药瓶,重新背上了藤箱。
他看着她,眼神恢复了惯有的沉静。
“药力化开需静养三日。心脉初稳,不可再动‘焚冰’之力,不可再耗心神激荡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告诫。
仿佛刚才那番点拨,只是顺手为之。
说完,他松开手,青色身影转身,便要再次融入那片灰蒙蒙的风雪背景。
“先生!”苏晚照强忍着眩晕,急声喊道。
顾清砚脚步顿住,没有回头。
苏晚照看着他的背影,千言万语堵在喉头。
感激?
疑问?
关于那焚冰丹反噬的凶险?
关于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决绝?
最终,只化作一句嘶哑却无比郑重的:“今日点拨……晚照……铭记五内!”
顾清砚的背影在风雪中静立了一瞬。
寒风吹动他青色的袍角。
他没有回应,也没有停留,迈开脚步,清瘦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铅灰色的天幕与低矮的河岸线之间。
苏晚照站在原地,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扑打在脸上,带来冰冷的刺痛。
她缓缓低下头,再次看向脚边。
那块焦黑的油布碎片,依旧躺在冰冷的泥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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