倍招募!工钱翻倍!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出鞘的利刃,劈开沉闷的空气,“告诉他们,‘如意速达’的饭,管饱!路,是用血趟出来的!敢来,就把脑袋别裤腰带上!”
目光扫过一张张被黄金和杀气刺激得双眼发红的糙脸:“西码头烧出来的地盘,天亮之前,给我插上旗子!‘四海’的杂碎敢露头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淬上寒冰,“往死里打!打到他娘都认不出来!”
“是!”炸雷般的应和轰然响起,混杂着兵器碰撞的铿锵。
压抑太久的绝望和愤怒,此刻找到了宣泄的火山口,轰然爆发!
“老陈!”苏晚照转向那兀自发抖的老账房。
“姑……姑娘!”老陈一个激灵,差点把手里的铜板又撒了。
“清点!黄金还债后若有剩余,全部!换成粮食!伤药!桐油!生铁!有多少换多少!囤!”
苏晚照眼中跳动着近乎疯狂的火光。
“沈家的路断了,我们自己开条通天路!这上京城,从今日起——”
她猛地抬手指向脚下这片染血的泥地,声音如同惊雷炸响,压过了所有喧嚣,“我苏晚照,要让它换个活法!”
据点瞬间化作风暴中心。
李石头如同旋风冲进库房,吼叫声震得房梁簌簌落灰。
汉子们红着眼,磨刀的霍霍声、煮肉的咕嘟声、重新包扎伤口的嘶嘶吸气声交织成一片滚烫的噪音。
老陈哆嗦着扑向账本,枯瘦的手指在算盘珠子上疯狂跳跃,仿佛那算盘就是救命的浮木。
苏晚照独自走到唯一那扇破窗前。
深蓝色的粗布袄子后背,暗红的血迹在刚才的爆发中洇开更大一片,火辣辣的剧痛如同跗骨之蛆,啃噬着神经。
她恍若未觉,冰冷的目光穿透窗棂上糊着的破油纸,投向外面混沌的风雪和更深处那蛰伏着无数魑魅魍魉的上京城。
指尖,隔着粗粝的布料,无意识地按上心口。
那里,紧贴着皮肉,是那块冰冷刺骨的螣蛇令牌。
粗糙的棱角硌着肋骨,带来一种诡异而沉重的存在感,仿佛一条盘踞的毒蛇,随时准备噬咬。
老僧平和又冰冷的话语,如同鬼魅的低语,再次在耳边清晰响起:“骤得暖阳,谨防雪盲……”
雪盲?
苏晚照的嘴角,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,勾出一抹冰冷、疯狂、却又淬着极致清醒的弧度。
那就让这雪盲,来得更猛烈些!
让这螣蛇吐出的“暖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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