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把这背主诬陷、偷盗坊内药材、攀诬贵人的贱婢给我捆了!堵上嘴!押回坊里,关进柴房!待我禀明东家,再行发落!给我仔细搜她的身!看看还偷了坊里什么!”
“是!嬷嬷!”张婆子狞笑一声,带着几个粗壮仆妇如狼似虎般扑向金钏。
任凭金钏如何哭嚎挣扎、咒骂哀求,都被死死按住,粗麻绳捆得如同粽子,一块破布狠狠塞进嘴里,只剩下绝望的呜咽。
她的头发被扯散,发髻里、袖袋里被粗暴地翻检,几件不值钱的小首饰和一小串铜钱被搜了出来,更坐实了“偷盗”的罪名。
“带走!”严嬷嬷厌恶地挥挥手。
金钏如同一条死狗般被拖拽着,消失在绣坊后门内,只留下雪地里凌乱的挣扎痕迹和几缕被扯断的头发。
风雪似乎更大了。
后巷里只剩下苏晚照、严嬷嬷和一众噤若寒蝉的绣坊管事、仆役。
“让姑娘见笑了。”
严嬷嬷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看向苏晚照的眼神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姑娘的品性手段,老身今日算是真正见识了。锦心绣坊能与‘如意速达’合作,是老身之幸。今日之事,绣坊亏欠姑娘。除原定契约外,姑娘日后所有在绣坊的采买佣金,减免三成!另,”
她顿了顿,从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白玉镯子,不容分说地塞到苏晚照手中,“这镯子权当给姑娘压惊赔罪!万勿推辞!”
白玉触手温润,价值不菲。
苏晚照没有矫情推拒,坦然收下:“谢嬷嬷厚爱。晚照必不负所托。”
“好!”
严嬷嬷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,随即又肃然道:“还有一事,需提醒姑娘。金钏背后之人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姑娘还需多加小心。”
“嬷嬷放心。”苏晚照眼神微凝,点了点头。
苏月华……
这仅仅是开始。
离开锦心绣坊后巷时,风雪漫天。
苏晚照独自走在回泥腿巷的路上,怀中的白玉镯温润,严嬷嬷的信任和承诺是沉甸甸的收获,但金钏那怨毒的眼神和“世子”二字,却如同跗骨之蛆,在她心头缠绕。
萧珩。
这个名字,如同一块巨大的、冰冷的阴影,再次沉沉压下。
金钏是如何知道令牌的存在?
是王贵泄露?
还是……
萧珩的人,故意放出风声?
今日金钏攀咬世子,是愚蠢的构陷,还是……
背后有更深层次的试探?
她下意识地按住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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