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我出,养伤期间,管饭。”
铁牛和老陈看着苏晚照沉静的脸,听着她斩钉截铁的话,眼中的痛苦和委屈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取代——是安心,是信服,还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滚烫。
“姑娘……俺们没事!”铁牛咬着牙,忍着痛说。
“对…对,姑娘,是那帮狗娘养的……”老陈也喘着气附和。
苏晚照没说话,只是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些。
她用雪团小心地擦拭老陈嘴角的血迹。
风雪似乎在这一刻变小了,巷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、雪团融化的细微声响,以及一种无声的、逐渐凝聚的力量。
栓子站在一旁,看看沉静如水的姑娘,又看看那辆沉默得可怕的马车,小脸上满是紧张和茫然。
时间,在诡异的静默中缓缓流淌。
那辆玄黑马车,依旧静静地停在那里,深青色的帘子纹丝不动,仿佛真的只是一件冰冷的摆设。
车夫的目光也早已移开,望向虚空,仿佛巷内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苏晚照为两人简单处理了外伤,扶他们靠墙坐好。
她站起身,掸了掸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,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散落的棍棒和被踩踏的宣传单。
然后,她做了一个让栓子和两个伤者都目瞪口呆的动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