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擦了三遍灶台。
第一遍用洗洁精,第二遍用清水,第三遍用玄力。用玄力擦灶台这事,说出去都没人信——上古厨神一脉的传承者,堂堂玄厨,蹲在厨房里给灶台抛光。但酸菜汤说了,他师父沈半勺做菜前灶台要擦三遍,少一遍都不行。巴刀鱼照做了。不是因为规矩,是因为他看到了酸菜汤说这话时的眼神。那眼神跟平时那个嬉皮笑脸的酸菜汤判若两人,认真得像换了魂。
擦完灶台,巴刀鱼退到厨房角落,把主场让给了酸菜汤。
酸菜汤站在灶台前,系着他那条万年不换的黑围裙。围裙上的油渍层层叠叠,新渍压旧渍,旧渍盖更旧的渍,像地质层一样记录着这些年的每一顿饭。他低头看着面前那口炒锅,手指在锅沿上慢慢摩挲,一圈,两圈,三圈。然后他伸手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