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低头道:「头儿,我那两个表弟里,有一个机灵的,等到了辽东之后可以让他跟著镇抚司的缇骑们学学,其他两个人都跟属下一样,有些老实,还是让他们去都司参军罢。」
钱川自己,在北镇抚司就不算什么太精明的人,当初陈清进北镇抚司的时候,他只是北镇抚司的一个力士。
跟有办案权的缇骑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只不过他运道好,恰好跟了陈清,其后地位便跟随陈清一起水涨船高,一直到现在,钱川也依旧是个陈清随从的角色,没有怎么实际参与到情报工作里头去。
陈清拍了拍他的肩膀,哑然一笑:「好,就按你说的办,我换身衣裳,咱们去外面一起吃个饭,说说你家里的事。」
钱川连忙低头应是,陈清这才披上了一身衣裳,与钱川一起离开家门,在街边饭庄里吃了顿饭,酒足饭饱之后,才回了北镇抚司。
到了北镇抚司之后,陈清才见到北镇抚司也挂起了白幡,他刚进前院,一身白衣的言扈就拿著一袭白袍,罩在了他的身上。
陈清低头看了看,哑然道:「至于吗?」
言扈低声道:「在京城里,镇侯还是注意些,免得被那些御史言官们抓到把柄,聒噪不休。」他顿了顿,又说道:「宫里已经发了话了,就三天。」
皇太后去世,按照正常规制来说,应该著素服二十七天,往后才能恢复正常,不过张太后显然已经没了这个哀荣,或者是因为景元帝的事情,或者是因为秦太后自己的一些小心思。
总之,太皇太后的身后事,被简化了许多。
陈清「嗬」了一声,也懒得理会宫里那几个女人的心思,他看著言扈,问道:「姚仲元怎么样了?」「该认的都认了,不止认了,还…还…」
言扈微微摇头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陈清挑眉:「还攀咬出了许多人,是不是?」
「嗯。」
言扈低声道:「他在工部侍郎任上的时候,工部上上下下都有贪墨,姚仲元一口气攀咬了二十多个人出来,镇侯也知道,工部这个衙门,有不少人背景雄厚。」
工部这个衙门,在六部之中可以说是敬陪末座,而且干得都是苦差事。
但某种意义上,又油水丰厚。
正因为不怎么重要,又能捞到不少好处,因此朝廷里的一些大人物,喜欢把自家人安排在这个衙门里。比如说,原先杨元甫杨相公的儿子,就是工部侍郎。
前段时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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