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在问你,到底是不是耍我玩呢?”
老娘拿命跟你,你要搁这轻慢戏耍,头都给你打爆算了……
“玩夫人吗……”沈叙重复着,尾音拖长,语调几分玩味。
何夕:……
我玩你个头。
“不过,夫人若是肯求我一句,别说找解药,便是替你守下这座城,又有何难?”
何夕无语。
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别人求他。
他很享受吗?
何况。
求什么求。
沈叙若是想帮,不用她开口,他自然会出手。
何夕也不想欠他太多。
他若真帮她解了尸蛊,这份恩情就已经足够沉重。
真到那时候,她还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他呢……
何夕扶额:“我说,你爱帮不帮,关我啥事儿?你干嘛这么执着于我的态度。”
沈叙歪头,理所当然:“因为我想听夫人求我啊。”
何夕:……
果然变态的脑回路,不能以常人的认知去理解。
沈叙直起身,幽幽道:“夫人可知,这满城百姓流离失所、骨肉离散之苦,尽是魔修作祟所致?夫人所奉魔教之主,野心吞天,欲一统三界寰宇,令万民生灵尽皆俯首称臣。彼时人间,必成炼狱焦土,生灵涂炭,尸横遍野,再无宁日。”
“魔教这般所作所为,夫人还要执迷不悟,留彼效力,助纣为虐吗?”
何夕掀起眼皮,瞅了他一眼,摸了摸下巴,心下了然。
沈叙这是还不死心啊,想劝她弃魔修仙?
她当然不想继续留在魔教。
等解了尸蛊,她就带着林听远走高飞,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过安稳日子。
什么魔教,什么正道,什么一统天下,都与她无关。
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何夕避开他的目光,语气平淡。
她不想和沈叙谈论这个话题。
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沈叙看她疏离的态度,胸腔里翻涌的阴鸷几乎凝成实质,黑眸深处暗火灼灼,似有无数念头在疯狂滋长。
他低喃道:“夫人真是让人无可奈何……”
沈叙的黑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戾气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念头疯魔般滋长,像是藤蔓攀援着枯木,越缠越紧。
不如就将她困住,困在他身边。
断了她的退路,毁了她的念想,让她眼里只能看见他一人。
蛊毒也好,魔教也罢……都该由他来亲手掌控。
沈叙微微垂眸,掩去眼底翻涌的暗潮,指尖的青筋缓缓平复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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