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低地笑了起来
他起身,来到何夕面前,高大的身影,强烈的压迫感。
沈叙微微俯身,黑眸染满笑意:“夫人,怎么这么好骗?”
何夕:?
沈叙:“本尊说那是杀咒,你便信了?”
何夕懵了:“So?那不是杀咒?是什么?”
沈叙抬手,指尖轻拂着她额头,声音蛊惑:“夫人不信?”
何夕:……
你让我怎么信你?
你做的哪件事,是值得我信任的?
尤其是,明明说好带她寻解药,结果……呵呵。
“好伤心啊,夫人对本尊竟一点信任也无。”
何夕撇嘴,打掉他作乱的手,盯他的眼睛:“你要是真没有恶意,便将我额间这道符咒抹去。”
不管是什么,先哄他抹除了再说。
“把它除了,我便再信你一回。”
沈叙黑眸,静静凝望她。
半响,他缓缓抬手,指尖落在她额间。
何夕只觉额头一凉。
淡金色的符文,于夜空闪烁了一瞬,随即恢复平静。
何夕看不到。
随着沈叙的动作,那枚符文非但没有淡去,反而愈发浓郁深厚。
新的符文叠加其上,与先前的纹路相互交织,难分彼此。
沈叙没有抹掉它,反而又新加了一层追踪定位的符咒。
“好了。”
沈叙收手,垂眸轻笑:“如此,夫人可肯信我了?”
何夕伸手摸了摸,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,心里松了口气。
“这次就信你,下不为例。”
她将手里的透明小鸟扔回给沈叙,警告:“还有,不许再用这种东西监视我。”
沈叙笑意更浓,抬手接住自己的神识。
夫人,真好骗……
说什么,便信什么。
再一挥手,神识化作流光,瞬间回归本体。
沈叙垂睫,低声控诉:“夫人好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