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爱。
沈叙扶额低笑,声音低沉:“啊……真是不妙,被发现了。”
方才看得太过入神,竟忘了收敛神识的波动,被夫人逮了个正着。
“这可怎么好……”
沈叙低叹。
何夕捏着那缕神识所化的小白鸟,气势汹汹而来。
远远地,还没靠近。
她便看到了那张分外突兀的软榻。
以及软榻上慵懒斜倚的沈叙。
何夕嘴角抽了抽。
我靠。
这狗男人,都到这种地方了,还这么会享受。
“沈叙,给我个解释。”
何夕停在软榻前,将那只透明小白鸟递到他面前,眼含质问。
解释?
沈叙抬眸看来,目光从她身上缓缓扫过。
何夕身上的饰品早已被摘得一干二净。
原本系在腰间的玉佩、手腕上的玉镯,全都不见了踪影。
沈叙无法再从这些东西入手,只好退而求其次了……
何夕是吃一堑长一智。
在发现身上的饰品,每一件都有可能是监听器。
她膈应得不行。
全扒了,丢空间里去了。
何夕黑衣破损,脸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,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艳。
她冷冷回望,静等沈叙给她解释。
沈叙坐起身,手肘支在膝盖上,双手托着下巴,黑眸懒懒地看着她,语气带着几分无辜:“夫人怎么了?这么大的火气。”
“少装蒜!”何夕怒指:“这东西是你的吧?你竟然用它来监视我?沈叙,你是不是有病?”
沈叙的目光落在她捏着小鸟的手上,指尖微动。
那缕神识与他的本体相连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何夕手掌心的温热触感,细腻、柔软。
沈叙耳尖微微泛起一层可疑的红晕。
“夫人此言差矣,本尊此举,实为忧心夫人安危。故时时留意夫人行踪,不敢有半分松懈,全是为护夫人周全。”
“保护我?”何夕气笑了:“你把我扔进魔修堆里,让我被一群疯子追杀,差点就死了,怎么不说保护我了?”
“没有吗?”沈叙脸上的无辜更甚。
何夕:……
有个蛋。
沈叙悠悠补充:“本尊怎么舍不得夫人死。”
何夕实在搞不懂沈叙的脑回路。
却没忘记沈叙的所作所为。
她想起了什么,桃花眼微眯,转而质问:“你说不舍得我死?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在我身上下杀咒?”
何夕抬手,指腹在白皙的额间,轻点。
心里打着小算盘……
沈叙闻言,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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