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夫好伤心啊。”
“……”
沈叙停在原地等她,尾音携着笑意飘来:“怎么办?为夫太伤心了,没有心思去寻解药了……夫人只好自己走了。”
何夕冲上去,对着他的后背,重拳出击:“好了吗?”
这点力道,于沈叙而言不痛不痒。
沈叙身形未动,迟钝半拍,才半捂着胸口,轻吸:“嘶……好疼。”
何夕黑脸,捏紧拳头,举手。
“好了好了,错了错了。让夫人背负谋杀亲夫的罪名,为夫可舍不得。”
沈叙低笑,微微偏头,朝她伸出手,掌心温凉:“过来。”
何夕磨着牙,磨磨蹭蹭地挪过去,把手搭了上去。
下一秒,被他紧紧握住,指腹微凉,将她的手心完完全全裹住,指节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。
何夕:……
果然是有那什么皮肤饥渴症吧……
沈叙微微弯腰,贴着她的耳畔,低声:“魔城凶险,夫人跟紧了。”
何夕单手揉着耳朵,语气不耐:“知道了知道了,婆婆妈妈的干什么。”
沈叙闻言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低笑。
那笑意顺着风,漫进何夕的耳尖,带起几分痒意。
他垂眸看她,黑瞳盛着细碎的光,分明是幽深的眉眼,此刻竟漾着几分谁也瞧不见的纵容。
连他自个都不自知……
沈叙偏就爱看她这副劲劲的模样。
“这怎么能是婆婆妈妈呢?”沈叙尾音拖得绵长:“恶语伤人心,夫人怎么就不明白。”
“你话密了。”
何夕轻啧,扭头眼神警告。
两道身影相缠相携,渐渐没入荒原尽头的日照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