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到底什么意思?”
什么尸蛊,什么魔族任务……沈叙全知道了。
亏她像个小丑,演得那么辛苦。
“夫人手中那瓶是抑毒丹,记得下次毒发前,扶下一枚。”
沈叙如是说罢,转身朝魔城的方向走去。
玄色衣袍随风舞动,那背影修长,姿态惬意。
何夕惊愕,盯着手中的白瓷瓶:?
何夕站在原地,抬头又看向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气得想冲上去,跳起来,将他按在地上捶。
行行行,好好好。
你偷窥完我全部秘密,搁这装上了。
谁稀罕你这破抑毒丹,有本事你直接把我的尸蛊解了啊……
何夕心知沈叙没那么好心。
如今他手握她的把柄,她也不确定沈叙接下来会怎么做。
沈叙虽狗,但他有一句却是真的。
他不会让她死。
所以她此前瞒得那么辛苦干什么?直接摊牌,岂不是事半功倍?
呸呸呸!想什么呢,这分明还是同样的与虎谋皮。
选魔教,还是选沈叙。
哪一个都得叫她掉层皮。
话说回来,有那所谓生死劫在,沈叙不会让她死。
他突然带她远行,给她抑毒丹,此行……
“喂!你是不是要带我去找尸蛊的解药?”
何夕脱口而出。
风卷着荒草碎屑掠过,沈叙的脚步顿在原地,却未曾回头。
墨色的长发被风掀起,拂过他挺直的脊背,勾勒出一道孤傲不羁的侧影。
沈叙回头,唇角随意勾起,声音像被风揉碎,却清晰地传进何夕耳中。
“夫人既已猜到,又何苦多问?”
他顿了顿,尾音拖得悠长,染了几分漫不经心:“不过……那解药可不是那么好找的。”
“魔城深处,凶险遍地。夫人可要跟紧些,莫要一个不慎,成了魔物的小点心。”
小点心?
何夕看着他转身继续前行的背影,气得磨牙。
看不起谁呢?
何夕咬牙,终究还是抬脚追了上去。
眼下这般境地,跟着他,的确是对她最有益的选择。
魔教那边……
叛变就叛变吧。
给人下蛊,置她于死地的邪教,能是什么好货……
回头要是落单被魔教抓了,她就,“斯米马森”“米安内哟”“骚凹瑞”……都是忘忧逼我的。
所谓冤有头债有主,沈叙的报应就是我。
何夕如是自我安慰。
“喂!你等等我。”
“叫夫君。”
叫个嘚。
“夫人好久不叫为夫,夫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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