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瓶,慢悠悠从袖中取出,哑声:“你明知,本尊不会让你死。”
瓷瓶在烈阳下,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何夕撇嘴。
都说你有唱戏天赋了。
说什么不会让我死。
明明就是因为生死劫束缚,否则她早死几百回了。
沈叙将瓷瓶递到她面前,声音悦耳:“夫人,你终于愿意和本尊说实话了。”
何夕微愣,接过白玉瓷瓶,疑惑:“这什么?还有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她的表情,逐渐危险:“你的意思是,你早就知道我身中尸蛊?”
“可你是怎么知道的……”何夕低喃,脑海闪过这段时日,种种不对劲的迹象。
沈叙挑眉,黑眸狡黠,语气轻佻:“本尊能掐会算,未卜先知。”
“……你当我三岁小孩哄吗?”何夕翻了个白眼,显然不信。
她死死地盯着沈叙。
脑海一瞬间捕捉到关键信息……
何夕眼神锐利如刀:“沈叙,你是不是一直在监视我?”
沈叙看着她,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这反应,简直就是默认!
何夕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能监视,监听的东西……
何夕低头,视线一寸寸扫过自身佩戴的琳琅饰物。
耳垂上坠着的白玉耳坠,颈间缠绕的银丝嵌珠项链,腕间绯玉雕琢的缠枝镯,腰侧系着的墨玉佩,以及足踝那串碎钻脚环……
样样细数下来,竟全是沈叙这些日子里,变着法子哄她、送她的物件。
每一样,都有嫌疑。
何夕:……
她有个很少表露的臭毛病。
如乌鸦偏爱碎钻流光,魔龙贪恋宝石华彩。
何夕亦是如此,凡是瞧见亮晶晶的物什,便容易移不开眼。
从前会收敛,不会刻意往身上带。
她自己也觉得这爱好有什么难以启齿的,从不放在心上。
细细算来,这些戴在身上的亮闪闪饰品,还是遇见沈叙后才一件添一件,渐渐挂满全身……
沈叙隔三差五,总能变着法子寻来这些物什。
白玉温润、碎钻璀璨、银丝绕珠,件件都不偏不倚,戳中她的喜好。
起初她还能克制,只是藏进了芥子空间,并未戴在身上。
可架不住那一件比一件还闪亮的诱惑,渐渐放纵欲念……
如今想来。
沈叙这心机boy,早就知晓。
投她喜好,趁她不备,往她身上安移动监控!
真狗!
想明白一切,何夕心里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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