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你是不是想害死我?”
沈叙黑眸的情绪淡了几分,却依旧勾着唇角:“夫人何出此言?本尊不过是想带夫人出来游山玩水,散散心罢了。”
“游山玩水?”何夕气笑了:“你看看这是什么鬼地方?荒无人烟,尸骨遍地,你让我在这里游山玩水?”
“沈叙,我真没空陪你闹了,放我回去。”
她语气十分强硬。
沈叙垂眸,敛去了眸中暗色,幽幽问:“为何?”
他执拗地想要知道原因。
仿佛不打破砂锅问到底,不到黄河不死心。
非要刨根问底,寻个水落石出不可。
沈叙会不知原因吗?
答案是否。
他那般疑心深重,算无遗策的性子,岂会容得掌控在手的事,生出半分偏离己意的变数。
他在何夕身上悄布追踪术法、暗置监听法器,将其行止悉数笼于掌控。
沈叙知道的太多了。
可他为什么还要执意要问……
他聪明,却也狡猾。
他偏要夫人亲口将所有的前因后果、心底隐衷一一剖白。
是以不肯用那些强硬手段,只愿慢条斯理地谆谆善诱,又在言语间隙不动声色地点点逼问。
非要从她口中撬出那句句实话不可。
他实在爱极了听夫人讲真话的模样。
一字一句落在耳畔,美妙、熨帖。
他对夫人这般掏心掏肺的好,百般呵护,万般纵容。
这般情意,夫人又怎能对他有半分隐瞒、半分欺瞒?
是的,沈叙也极其自负。
刻进骨子里的自负。
他认定了自己这般待她,她便该毫无保留地予他回应,容不得半分偏差,半分疏离。
沈叙抬眸,神情散漫,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夫人究竟是为何?”
他又问了遍,尾音轻轻上扬。
沈叙往前踱了半步,身影迫近,将她周身的光线拢去大半,黑眸里翻涌着细碎的、近乎偏执的光。
“说与为夫听吧,嗯?夫人,为夫实在是不知呐……”
何夕心里生出了抹怪异。
她有种强烈的第六感。
沈叙这死出。
仿佛是知道了什么……
何夕闭了闭眼,死马当活马医:“我身中尸蛊,没有解药,不出一月,魂归黄泉。”
“你若执意留我在此,便等着日后,带着我的尸体玩去吧你。”
沈叙听到“魂归黄泉”四个字,黑眸暗沉。
“夫人何苦说这般诛本尊之心的话。”他眼底笑意淡了,修长手指捻着一只白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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