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又一个月了。”
林听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尸蛊一月一服解药,离下次发作的日子,只有不到十天了。
想到到尸蛊,两人的脸色都沉了下去。
何夕恨不得翻遍玲珑宝殿的古籍。
这几天没找能找着半点关于尸蛊解药的记载。
她猜测可能是那所谓的魔教教主自己炼制的蛊毒。
想要破解,除非能找到精通蛊术的第二人,或者拿到所谓的天玉镜,回魔教,就教主赐解药。
林听咬唇,思索道:“实在不行,咱先给魔教那边传个假消息,说天玉镜已经有消息了,已经计划在拿了。再拖一个月。”
“这是最坏的打算。咱们也不知道天玉镜在哪,一而再再而三,传假消息。只怕到时候魔教那边的人,有所察觉了后,不会那么轻易相信。”
何夕想到隔三差五就传消息催促她的阿蛮,又有些头疼。
林听跟着何夕,也开始快速翻阅浏览古籍文书。
只是她文化有限,能看懂的东西不多,作用也就微乎其微。
玲珑宝殿安静得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。
阳光透过窗棂,落在古籍上,字迹清晰可见。
林听看着书面上晦涩难懂的文字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她从小就不爱读书,更别说这种枯燥的古文字了。
二人不知,于她们看不见的地方。
一道玄黑身影,负手而立,于殿外的阴影里,黑眸沉沉,绕有兴味。
玄黑的锦袍与阴影几乎融为一体,几缕墨发,随风飘动。
沈叙看着何夕皱着眉头苦读,神情甚是失望。
为何,偏偏不愿问他呢?
沈叙垂眸,捻着手中的血色玉佩。
她今日未戴血玉,因此,他并不知此时二人交谈的内容。
沈叙转身,悄无声息离开,朝着天机阁的方向而去。
罢了,她既不愿言明,本尊也自会为她扫清一切。
谁让他,实在舍不得她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