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血玉,呃……
一模一样。
沈叙慢条斯理地转着玉佩。
身中尸蛊……
沈叙在思考一件事情。
她究竟是因为身中尸蛊而不得不听令于魔教,还是她本就乐在其中。
何夕的目光在两枚玉佩上来回转了两圈,心里有些膈应。
回头就给它摘了。
她原本是喜欢这鲜艳的颜色,又和自己的衣裙相称,才带在身上的。
何夕抬脚往内室走:“天色渐暗,我要睡觉去了。”
沈叙看了眼刚刚落下的太阳,上前侧身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他垂眸看她,眼底盛着笑:“急什么?陪本尊说说话。”
能不能自己去点陪聊。
何夕无语:“忘忧师祖日理万机,有什么话不能明天再说?”
沈叙觉得她说话有趣,轻笑,悠悠收回手:“本尊瞧你神色似有郁色。玲珑宝殿的书,可还合夫人心意?”
何夕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她在沈叙面前,一向小心。
可以很肯定,自己方才绝对没有露出所谓的‘郁色’表情。
沈叙还会看面相不成?
何夕暂时没想通,面上扯出一抹敷衍笑:“还好,上古仙文,晦涩了些。”
何止晦涩,都快给她CPU干烧了。
“哦?真是难为夫人了。”沈叙尾音拖长,黑眸深不见底:“夫人何苦不问本尊呢?”
何夕的呼吸滞了一瞬。
问他?
问他怎么解尸蛊的毒?
呃……沈叙不落井下石,都谢天谢地了。
何夕没往深想:“闲着也是闲着,看看书罢了。”
沈叙眼中的情绪又淡了几分。
她果然不会说……
何夕正想着,怎么给人打发了。
下一瞬却看见……
沈叙侧身让开了去路,意义不明地留了句:“夜深了,夫人早些歇息。”
何夕没应声,正欲绕开他走向内室。
“夫人。”沈叙低沉的声音,再次从身后传来:“若是遇上什么难处,尽可同本尊说。”
古怪。
沈叙他太古怪了。
他好像知道了什么,一直在引导她说出来?
何夕莫名头皮发麻,匆匆掠过。
门扉合拢的瞬间,沈叙脸上的笑意全然消失,眸色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