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炮灰,能干得过女主的主角光环?”
“咱俩都穿了,谁是女主还不一定呢。”何夕嗤声。
“有道理。”
忘忧殿内。
沈叙靠在软榻上,听着玉佩传来的对话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什么女主?什么主角光环?早死炮灰又是……?
她们口中的女主是那个名为楚清鸢的弟子?
这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话?
还有林听口中描述的那只白狐……
沈叙的指尖微微一顿,眼底闪过丝戏谑。
师兄不是说不管吗?
怎么转头就跟进秘境里去了。
这两人身上,似乎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啊。
事情好像越来越有趣了。
…
“啊,光顾着说我的事情了?这十来天,你都在干啥了?”
林听回神,转而好奇询问。
何夕一脸严肃,掰着手指数:“吃了睡,醒了吃,吃了又继续睡,醒了又继续吃……然后没了。”
林听:?
“你是在开玩笑吗?”
“不好笑?”
林听扶额:“我认真的。”
“我也挺认真的。”何夕接收到好闺闺的死亡视线,讪讪举手,打哈哈:“好吧好吧,不贫嘴了。”
“这十来天,也确实没干成什么。就上午去玲珑宝殿看书,下午去学炼丹。”
林听立马会意:“找尸蛊的解毒办法?”
何夕摊手,无奈:“嗯。”
“找着了没?”林听看她的表情,也猜到了结果。
何夕果然摇头。
这尸蛊就是悬在她头上的锋利刀刃。
一日不除,日日不得安生。
夕阳余晖落下后,二人分别。
残阳如碎金,淌过天极峰层叠的云霭,将忘忧殿的飞檐翘角染成了暖红。
何夕刚踏过门槛,便觉一股熟悉的压迫感漫了过来。
软榻边立着道身影,暗红锦袍曳地,衣料上银线绣的龙纹似要挣开丝线腾空而去。
沈叙斜倚着雕花栏柱,墨发松松垂落肩头,几缕青丝拂过冷白的下颌,勾勒出凌厉又昳丽的弧度。
他手中把玩着枚血色玉佩,指尖修长,骨节泛着淡淡的玉色,抬眸时,那双浸了寒星的黑眸便精准地落在何夕身上。
“回来了。”
低沉悦耳的声音,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。
何夕对上沈叙的眼睛,心头微跳。
怎么有种被看穿的错觉……
“嗯。”何夕不咸不淡应了句,视线落在沈叙手中握着的那枚血色玉佩上。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腰间盘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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