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寻了个铺着云纹软垫的蒲团坐下,随手抽出一本封面绘着玄鸟图腾的古籍。
不过片刻,身后便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何夕头也不抬,嘴角扯出不明的笑,嘀咕:“你可真够闲的。”
沈叙倚在不远处的玉架旁,一袭暗黑锦袍衬得他肤色冷白如瓷,衣料上暗绣,在殿内的微光里若隐若现,无端添了几分邪魅。
他墨发未束,随意垂落在肩头,几缕发丝拂过锁骨,勾勒出流畅又惑人的线条。
“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。”
沈叙缓步走近,那双总是含着戏谑的桃花眼,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何夕的侧脸,眼尾上挑的弧度,像是钩子,偏生眼神凉薄,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打量。
“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为夫见不到夫人,心中挂念,自然要跟着。”他声音低沉沙哑。
何夕翻书的手猛地顿住,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她转头,艳色的脸上满是嫌弃:“真黏腻,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?”
沈叙低笑出声。
他顺势在何夕对面的软榻上坐下,姿态慵懒地斜靠着,手肘支在榻边,手掌托着下巴,目光黏在何夕脸上,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“在夫人面前,为夫向来掏心掏肺,句句肺腑之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