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何夕闻言,忍住笑了出声。
桃花眼弯成了两道勾人的月牙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。
开玩笑。
她的身份,早就暴露得彻彻底底了。
沈叙怕是早就把她的底细扒得一干二净。
两人都摊牌了。
沈叙留着她这条命,等着拿她渡那劳什子生死劫而已。
不过,这种事情,何夕当然不能说。
何夕敛了笑,抬眼看向阿蛮,语气淡了下来,不容置喙的笃定:“行了行了,我心里有数。该怎么做,我自有我的节奏,你别逼逼赖赖了。”
阿蛮看着她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紧绷的肩膀松了松,像是松了口气。
他点了点头,语气也缓和了些:“也是,师姐向来聪慧,定能成事。”
话音刚落,阿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拍了拍自己的腰间,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,递到何夕面前:“差点忘了,这是这个月的解药。”
“解药?”
何夕的声音顿了顿,桃花眼里的漫不经心消散得无影无踪,微微瞪圆。
她盯着那个白瓷瓶,像是被施了定身咒。
啊嘞嘞,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