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强硬。
一想到好闺闺又被打入冷宫,自己无能无力,又被吴羡之这么一拦,林听戏精劲儿瞬间上来了。
她猛地挣了挣,奈何体力悬殊,泫然欲泣:“夕夕生死未卜,我还管我这破身子做什么?就算要死要活,我也要先找夕夕……”
吴羡之修了数百年大道,从未听过有人这般作践自己的性命,眉头紧皱,心底窜起一股躁意。
他垂眸盯着林听苍白倔强的小脸,声线冷冷:“你的命,是我的。”
“我自己的命,凭什么是你的?”林听下意识反驳。
她看着吴羡之那双毫无波澜的凤眸,只觉得让人心烦:“你松开我。”
空气一瞬凝固。
吴羡之的灵力还裹着她的腰身,眼底冷意更甚,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长廊尽头传来。
伴随着夕夕熟悉的声音:“听听!听听你真醒了?!”
林听回头,远远看见何夕提着食盒,正快步从廊下跑来。
何夕桃花眼里满是急切,却在看到林听被吴羡之,异常暧昧的姿势时,愣在原地。
晨光斜斜地泼在殿门口,将两道身影缠得密不透风。
吴羡之一袭月白道袍,身姿挺拔如松,单手稳稳扣着听听的腰肢,力道看似轻柔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。
听听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,虚软的身子几乎贴着他的胸膛,一双小手抵在他心口的位置,指尖还微微发颤。
两人的距离近得离谱,林听仰着的小脸堪堪离吴羡之的下颌线不过寸许,只要再往前倾一点,便能擦过他淡色的薄唇。
那画面,说是亲昵无间也不为过。
何夕提着食盒的手微微一顿,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又漾起几分促狭的笑意。
她放慢了脚步,清了清嗓子:“oi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