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夕摸着下巴走近:“我来的不是时候啊?打扰二位的好事了?”
林听:“……”
林听猛地挣扎,手脚并用地推开吴羡之。
吴羡之顺势松开手,后退半步,神情已然恢复了那副疏离淡漠的模样。
林听站稳脚跟,红着小脸,伸手朝何夕捶了过去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胡说八道什么!”
何夕笑眯眯地挡去她甩过来的手:“好好好,就当我在胡说。”
林听一个猛扑,抱住好闺闺,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夕夕,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,可把我吓死了……”
何夕也泪眼汪汪:“你可把我吓死了,你睡了五天,猪都没你能睡。”
林听:……
说谁是猪呢。
两人抱在一块,互诉衷肠,互相感概了一番后,才松开手。
林听揉了揉酸红的眼睛,好奇询问:“夕夕,你居然没被重新关起来?”
何夕单手握拳,轻咳了一声,美艳的脸上,满是正经,故作幽深道:“这件事说来话长……”
她简短的把,那天林听昏迷后,发生的事情,口述了一遍。
林听听完,感动得泪眼汪汪,又抱又黏着何夕,好一会儿不肯撒手。
林听呜呜咽咽:“妈妈,你真是我的好妈妈,我这辈子跟定你了。”
何夕被林听热情地勒住脖颈,喉间发紧,差点没喘过气来。
何夕又哄又拍:“妈的好女儿,你快撒手,你妈要给你勒死了。”
林听恋恋不舍撒手。
“我这是太感动了……”
两人旁若无人地腻歪着,完全没注意到殿角立着的身影。
吴羡之静立于阴影里,月白道袍的下摆与地面轻贴,宛若一尊不染尘俗的冰雕。
两人抱在一处哭哭啼啼,他只当是久别重逢的情谊,凤眸里并无波澜。
可当“妈妈”“好女儿”这等怪异的称呼入耳时,他清冷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。
吴羡之垂眸打量着相拥的两人。
按常理来说,两人年岁相仿,身份虽有天壤之别,却也是同门师姐妹,称呼本该是“师姐”“师妹”,或是如林听先前那般唤“好闺蜜”。
怎会冒出“妈”与“女儿”这般颠倒辈分的称呼?
吴羡之的神识悄然扫过两人,并未察觉到任何血缘关联的气息。
二人显然并非真正的母女。
那为何要这般称呼?
吴羡之的凤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,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微不足道的石子,泛起转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