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经,任凭林听在一旁怎么撒娇耍赖,都不再理会。
林听见他这般无情,心里骂骂咧咧,又无可奈何,只能继续在他身边磨着。
从晨光漫进窗棂,一直耗到日头爬到中天。
她一会儿绕到他身后,踮着脚给他捏肩捶背,指力道放得又轻又柔。
一会儿又端来刚温好的云雾茶,杯沿擦得锃亮,还特意摆上送饭弟子送来的松子糕。
实在没辙了,又搜肠刮肚讲些自己知道的趣闻笑话。
林听清了清嗓子,故作神秘:“……话说有个人去买水果,问老板‘这西瓜甜不甜啊’,老板说‘保甜!不甜你回来找我’。结果他买回去一尝,真不甜,就回去找老板,你猜老板怎么说?”
她故意顿了顿,等了两秒没等来吴羡之的追问,自己先忍不住揭晓答案:“老板说‘我是说不甜你回来找我,没说我会给你换啊’!哈哈哈,你说这老板是不是抠门又会耍赖?”
林听又将了几个冷笑话。
自己逗得自己,捧腹大笑,扭头一看。
林听:“……”
吴羡之自始至终端坐在案前,手里握着的玉笔没停过半分,连眼尾都没扫她一下。
仿佛她这半天的忙活,不过是风吹过窗棂的无关动静。
半分没入他的眼,更没扰到他的心绪。
林听:……
打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