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咬牙,心里的小人儿叉腰开骂。
好你个吴羡之!
给你捏肩捶背端茶递水,还讲笑话逗你开心。
你倒好,眼皮都不抬一下!
真心错付了!
林听没心情了,手里捏着的松子糕也不觉得香了。
算了算了,跟你这木头疙瘩较劲,她早晚得气出内伤。
林听在心里嘀咕着,悄悄收回手,又看了眼吴羡之专注看丹经的侧脸,心里又气又无奈。
这人怎么就半点情面也不留……
林听默默后退,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依旧端坐不动的身影,心里哼了一声。
老娘不伺候了!
她转身,悄悄退出了内殿。
内殿里恢复了往日的寂静,只剩下翻书的轻响和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吴羡之握着玉笔的手顿了顿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下意识扫过方才林听待过的地方,那里只剩张空荡荡的椅子。
怎么还没回来?
吴羡之又看向殿门。
风卷起的窗纱轻轻晃动,那抹蹦蹦跳跳、带着满身鲜活气的身影,不见踪影。
吴羡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蹙。
他重新低下头,目光落在丹经上,握着玉笔的手悬在纸上,迟迟没有落下,笔尖悬在宣纸上,墨汁顺着笔尖缓缓滴落,在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墨痕。
吴羡之盯着那团墨渍,沉默片刻,抬手将玉笔放在笔洗中,清水漫过笔尖,将残留的墨汁渐渐洗去。
“聒噪的小丫头,可算清静了。”吴羡之在心里低声自语。
他放下玉笔,起身走到窗边,眸光望向庭院里那棵被摧残过的混沌果树。
“罢了。”吴羡之轻轻叹了口气,腰间悬挂的传讯符,忽然轻轻震颤起来。
淡青色的符纸透出微光,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。
这是他给林听的那枚,特意设了只许她一人传讯的禁制,此刻竟被主动激活了。
吴羡之垂眸取下传讯符,指尖轻捻符纸。
一道带着几分委屈的软声,便符中飘出……
…
另一边,回到偏殿的林听,心里越想越不甘心。
吴羡之太不近人情了!
不就是让何夕过来陪她吗,又不是什么大事,他态度竟然这么坚决。
她坐在床上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,脑子里突然灵光乍现。
从怀里拿出传讯符,捏在手里,林听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,林听故意压低声音,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无力:“夫君,我好难受啊,我好像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