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一直安静听着的皇三子沈琅,终于开口了。
“诸位兄弟所言,皆有道理。但若是换个思路呢?”
沈琅走到中央,目光扫过三人,从容道。
“长兄要利,七弟忧患,五弟愁钱。既然朝廷没钱造船,何不让想赚钱的人出钱?”
“三哥何意?”
五皇子停下算盘。
“行‘特许海引’与‘护航纳银’双管齐下之策。”
沈琅条理清晰地抛出方案。
“其一,朝廷不直接经商,而是向民间商队拍卖‘出海令’,价高者得,此为‘门槛银’,可解国库燃眉之急。”
“其二,”沈琅看向七皇子,“水师护航,并非无偿。商队每出海一次,需按货物总值缴纳‘护航银’。这笔钱,专款专用,用于水师更新装备、抚恤将士。如此,舰队越强,商路越安;商路越安,缴纳的护航银越多。此乃良性循环。”
“其三,”他转向五皇子,“如此一来,朝廷无需预支巨额军费,风险转嫁于商贾,而税收与护航银却源源不断。五弟,这笔账,现在的耗利比如何?”
五皇子眼睛一亮,重新拨动算盘,片刻后喜道。
“若是如此……首年便可持平,次年即可盈利!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