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总调度皇三子坐镇中枢,面前沙盘上,用不同颜色小旗标注每一个小组进度,每一个资源流向。
他每日只睡两个时辰,不断根据最新情况,调整次日“工期表”。
他们甚至设立了“功绩共用池”。
每一小组完成一项任务,所得绩效点汇入总池,最后再据每个人出力多少进行分配。
这完全杜绝了个人逞强和小组间恶性竞争。
七日后,考官宣布考核结束时,“安阳县”内秩序井然。
灾民妥善安置,甚至开辟出一片临时菜地,开始生产自救。
皇子们虽面带疲惫,站在一起时,却透出惊人的凝聚力。
他们将“后宫姐妹情”,在皇家,升华为了“铁血兄弟义”。
第二项,朝堂策对,半月后举行。
金銮殿上百官肃穆。
辩题仅有一个:“开海禁,利弊何在?”
此题一出,满朝皆惊。
海禁乃祖宗成法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几位皇子列于殿前,气氛虽不似战场肃杀,却也暗流涌动。
“我主张,开!”
皇长子沈瑜率先出列,声音洪亮,掷地有声。
“大乾地大物博,丝绸、瓷器、茶叶,皆是外邦奇货。开海禁,通商贸,可为国库带来万万之利!何惧区区海浪?”
他引经据典,描绘了一幅万国来朝、金银满仓的宏伟蓝图,听得不少大臣频频点头。
然而,话音刚落,素来沉默寡言、只爱舞刀弄枪的七皇子便皱着眉站了出来。
“长兄,账不是这么算的。”
七皇子直言不讳。
“海上有利,亦有寇。如今水师战船老旧,若是贸然开海,海寇闻风而动,沿海百姓便是待宰羔羊。若要护航,需重造战船、训练水军。这其中的风险与军费,长兄可曾考量?”
这是来自“武备考量”的质疑。
皇长子一滞,正欲辩驳,一旁的五皇子已经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小算盘。
“七弟说得对。”
五皇子手指翻飞,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。
“我方才按长兄的设想粗略算了一笔。打造一支能抗衡海寇的铁甲舰队,需耗银八百万两,耗时五年。而海贸初期,税银恐不足百万。也就是说,朝廷要先亏损十年,方能回本。”
五皇子抬起头,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,给出了无情的结论。
“此乃险大而利薄之举,依‘考成法’之耗利比来看,不合格。”
满朝文武听得瞠目结舌。
一个画大饼,一个谈安全,一个算死账。
这海禁,到底是开还是不开?
就在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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