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江先生,我理解你母亲的心情。但我们之间,或许真的不合适。请以后不要再联系了。”
她挂断电话,没有给他再多说的机会。
斩断这份带着麻烦的追求,她感到一种解脱般的轻松。
温廷玉和任子谦都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不对,从护士那里隐约听说了事情经过。
温廷玉送来的点心更加精致,却不多问一句,只是用行动表示支持。
任子谦则收敛了嬉皮笑脸,陪奶奶说话时都轻声细语,偶尔插科打诨,也显得小心翼翼,试图驱散病房里的低气压。
张文栋也发来了信息,言辞笨拙却真诚:“听闻有事发生,万分挂念。若有需要,我虽在军营,亦定义不容辞。”
他们的关怀让简依凌感到温暖,但也仅止于此。
那场风波像一场淬炼,让她更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渴望——不是优渥的生活,不是温柔的陪伴,不是知根知底的轻松,也不是踏实可靠的责任感。
她渴望的,是一种能让她在风暴中心依然感到安定的力量,一种即使不言不语也能彼此理解的默契。
这种渴望,隐隐地指向那个沉默而强大的存在——霍辰亦。
他再也没有亲自来过病房,但简依凌能感觉到他无处不在的关照。
护士们的态度更加周到;奶奶的药似乎总是最先配好;每天下午的“医院福利”依旧准时,甚至有一次是一本精装版的《面相学古籍精析》,这绝不是工会福利会采购的书籍。
这种沉默的守护,比任何直白的追求都更具穿透力。
这天晚上,奶奶睡下后,简依凌打开电脑,准备直播。
连续几天的担忧和疲惫让她状态不佳,但她不想中断工作,这不仅是收入来源,也是她精神上的一个寄托。
直播刚开始不久,她就因为一个简单的问题反应慢了半拍。
评论区立刻有不太友善的言论开始冒头。
【简大师今天状态不行啊,是不是江郎才尽了?】
【看来网上说的没错,面相学就是骗人的玩意儿。】
【是不是忙着吊金龟婿,没时间钻研业务了?】
简依凌看着这些言论,心情更加低落,正准备开口解释,一条熟悉的、带着金色特效的弹幕滑过屏幕。
将军:【面相之学,博大精深,非一朝一夕可窥其全貌。依凌今日气色不佳,印堂略暗,想必是连日辛劳,心神耗损所致。诸位何不多些宽容?】
他的话语一如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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