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打击，后续需要更加小心。”东方雁走到他身边，看着他紧绷的侧脸，叹了口气，“你在生气。”
“我不该生气吗？”霍辰亦的声音里带着冷意，“在我的医院，发生这种事。”
东方雁沉默了一下：“我知道你心疼简小姐。但是辰亦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现在的状态，能给她什么？一时的庇护？还是长久的麻烦？你的眼睛……陆兴源说，最近发作频率增加了。”
这话像一根针，精准地刺中了霍辰亦最深的隐痛。
他猛地攥紧了拳头，指节泛白。
“我的事，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我不是在操心你，我是在提醒你。”东方雁的语气也变得严肃，“感情用事解决不了问题。你如果真想为她好，就应该先治好你自己。否则，你现在的靠近，对她而言，可能只是一种更深的伤害。”
霍辰亦的身体僵硬了。
东方雁的话虽然残忍，却是事实。
他连自己的未来都看不清，又凭什么去承诺给别人未来？
他所谓的守护，在现实面前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他最终只是疲惫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东方雁看着他倔强而孤独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知道霍辰亦对简依凌的感情，那是在E国治疗期间，他疼痛难忍时唯一会念出的名字。
她之所以答应回国，一部分是因为霍辰亦的请求，另一部分，或许也是想亲眼看看，这个让霍辰亦念念不忘的女人，究竟是什么样的。
今天，她看到了。
坚韧，独立，在困境中依然努力维持着尊严。
确实值得。
但她同样也看到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巨大障碍。
霍辰亦的眼疾，以及他因眼疾而产生的深刻自卑。
“我会尽力稳定郁婕的病情。”东方雁最终说道，“至于其他的……你好自为之。”
她轻轻带上门离开了。
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霍辰亦缓缓抬起手，放在自己的眼睛上。
一片混沌的黑暗。
他多么渴望能清晰地再看一次她的笑容，像记忆中那个三岁的小女孩，带着毫无阴霾的明亮。
接下来的两天，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凝滞。
奶奶的精神不太好，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。
简依凌寸步不离地守着，人也清瘦了一圈。
江承颜在事发第二天就来过电话，语气充满了愧疚和懊恼，试图解释和道歉。
简依凌只是平静地听完，然后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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