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于其产出反而更轻!」
「朝廷未能从增产中获得更多税收,财富更多地留在了地方,留在了那些善于经营土地的人手中一」
「这些人,往往就是地方豪强、世家大族。」
李承干呼吸一滞,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!
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!
是啊,税收应该是按照产出和能力来征收,才更公平,也能让朝廷分享增长的好处。
固定每丁二石,等于放弃了对土地产出增量的分享权!
这岂不是让朝廷的财源固化,甚至相对萎缩,而地方势力却可能随著土地产出提高而越发殷实?
「此为其一。」李逸尘的声音继续传来,冷静地剖析著。
「其二,固定税额,在灾荒之年便成为沉重负担。」
「若某地遭灾,亩产骤降,百姓可能颗粒无收,但租二石却仍需缴纳,哪怕卖儿鬻女!」
「此时所谓报灾减免」,全赖地方官申报和朝廷核准,其间多有延迟和不确定。」
「百姓不堪重负,则逃亡、反抗,税基受损。」
「而朝廷为了维持收入,可能又会在其他未受灾地区加征,形成恶性循环。」
李承干的额头渗出细微的冷汗。
他想起近年来一些地方性的小规模民变奏报,虽多被迅速平息,但奏报中常提及「赋役沉重」、「年景不佳」。
以前总归咎于官吏苛刻或天公不作美,现在想来,这固定税额的制度,在天灾面前,是否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?
「其三,」李逸尘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著一种预见性的警示。
「也是最深远的影响。随著时间推移,人口滋生,土地兼并必然日益严重。」
「世家豪强利用其优势,不断兼并小农土地。」
「失去土地的农民,或成为豪强的佃户,或流亡他乡成为租户。」
「他们可能不再直接承担国家的租庸调。」
「而兼并了大量土地的豪强,其纳税额却并未随土地增加而增加因为他们拥有的丁」数可能并未同比例增加,他们可以通过各种手段隐匿依附于他们的实际劳动人□。
「」
「朝廷的税基会逐渐萎缩,财政收入增长乏力,甚至下降。」
「而财富,却越来越集中到那些兼并土地、隐匿人口的世家豪强手中。」
「朝廷欲行大事,如用兵、治河、赈灾,便会越发感到财力拮据,不得不更加依赖这些掌握财富的势力,或被其掣肘。」
「长此以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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