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他顿了顿,补充道。
「或许只是臣多虑。宁慎勿险。」
李承干默然。
先生从不是无的放矢之人。
这一年来,先生所言所谋,无一不准,无一不验。
如今先生说药方可能有问题——
「学生明白了。」李承干缓缓吐出一口气,「今夜起,学生便停药。」
他语气平静,但李逸尘能听出其中压抑的不安。
任谁得知自己可能服用了数日的「有害」药物,都难以平静。
「殿下英明。」李逸尘躬身。
李承干沉默片刻,忽然问道。
「那父皇的药方呢?先生方才说,也看了父皇的方子。」